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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黄石的孩子》简单情节,复杂心情 - [光影之间]
2008-04-1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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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星期前就看过了《黄石的孩子》,看罢后心情是复杂的,不知从何讲起自己的情绪,也就没有动笔。现在已静下来,把自己这几日来闲来所想一一记述。
电影一开场就是血腥的屠杀,看着手无寸铁的百姓被野兽们驱赶着,躯体在机枪的乱射中纷纷倒下,堆积如山的尸体被浇上汽油付之一炬。我的心深深地刺痛了,是愤怒,还有屈辱,甚至还有恐惧。对你们这些丧心病狂的野兽,我们中国人还谈什么人性,什么和平,只有杀戮和反击,血债血偿才能让我们死去的同胞们在地下安息。何克目睹了这一切,并目睹了自己的同伴被砍头,他一个彻头彻尾的和平主义者,就在那一刻也发生了改变,他请求杰克陈举起他手中的枪。当何克历经生命危难,亲见自己的亲朋好友被杀戮后,才会有那么一个短暂的愤怒,而后又陷入对自己行为的反思。哎,他是一个多么矛盾的一个人啊。
何克在黄石遭遇了一群战争中的遗孤,在那里,他带着他们找到了生活的希望。他们架起了篮球架,播下了种子,种下了蔬菜。瓦蓝的天空,清澈的溪水,灿烂的向日葵,都让人暂时忘记了战争的伤痛。然而对战争的恐惧,已深深地植于这些孩子幼小的心中。天空尖叫着呼啸而过的飞机,孩子头痛欲裂,几欲崩溃。因为战争的伤害,仇恨的种子已经发芽,肆意疯长,大孩子冷漠地像刀子一样的眼神,那是何克用无尽的关怀和耐心也无法化解的。这看似琐碎的日子,在何克和孩子们眼里是美好的。然而战争并没有远离他们,眼看着战争越来越近,只有远走长途跋涉到甘肃山丹才能避开炮火。当决定走的时候,孩子阿金再也无法忍受再次失去家园,以及对未来苦难恐惧之下,上吊结束了自己的生命。镜头定格在孩子那张惨白的脸上的时候,我明白了,战争带给成人的多半是仇恨,而给孩子的多半是恐惧;同样,成人采取的应对方式是以暴制暴,而孩子则随着成长,则可能忘却。(当然,电影中那个大孩子年龄和心理几乎完全成熟,可以算是一个成人了)
以后就是漫长的逃亡式的路程,何克带着他的孩子们,沿着丝绸之路跋涉几千公里。中途,当何克知晓大孩子杀了两个年龄相仿的日本兵时,拿着照片质问大孩子,大孩子把照片撕成两半,冷漠地一言不发,在意识中决绝地踏上了复仇的道路。这是何克所一直无法理解的一个孩子,眼看着一个孩子的纯真愈来愈远去,也只有去仇恨这场战争了。
还有很多不能忘记的一幕幕:国军溃败,女医生在中国同行的拉扯下,不得不放弃路边重伤的军人时眼神的悲戚,以及伤兵眼神的绝望;何克阻止国民党军队将孩子拉壮丁的时候,国民党军官一句:孩子身上的血也是中国的,说得是那么义正言辞,冠冕堂皇;王太太和何克分别时,彼此眼神中的欣赏无尽流露,当王太太跨进门槛后短暂的停顿,心中又何尝不是思绪万千;还有老四在风雪中和大孩子的对话:狼来了,别过来,我不怕,孩子的世界又是多么的单纯美好;最后,还是老四在坟前和老婆婆看望何克,老四说:我已经长大了,如果狼来了,我说你走开,狼就害怕了,稚气的语言直指内心,眼睛不觉已是湿润一片。
这个故事是简单的,但在导演的手中,处理得有些拖沓,故事的转折连接显得略微生涩。可能是将一个平凡的故事置于沉重的历史背景之中讲述,增加了难度,影片也远远没有导演原来的儿童题材作品来的流畅。我的感情也经历了一系列变化,先是愤怒,而后悲伤,继之温暖,最后感动,留下了眼泪。尽管我承认这是一部好的片子,但并不意味着我赞同他所宣扬的和平主义思想,尤其是对鬼子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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